歲歲年年綠相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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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心已然從葉神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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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UNLIGHT]無明之刻[Aizac X Evarist]




其一‧炎女神眷顧的行屍走肉
被喚醒的靈魂還沒完整,艾伯李斯特緊握著些微生鏽的劍,跟著人偶女孩找回來的幾個陌生人身後──白頭髮的男子叫做古魯瓦爾多,橙紅色頭髮的、刻意裸露出一身雄偉的肌肉的是阿貝爾,一行人就在道路上筆直前行。
所在地是夜晚,風聲鶴唳、滿地狼籍的垃圾街。
耳裡傳入些微的野狗吠聲,不甚清晰。
夜晚無人的街道上甚至有狼徘徊,女孩躲到了眾人身後。
阿貝爾跟古魯瓦爾多一起舞著劍攻上去,而他遠遠的開槍、狙擊。
等待狼倒下,女孩選了岔路的左邊前進。
一個人影快速一閃,白晃晃的微光似是刀劍一類的武器反射的光芒。
「死亡並不是終點──」
好戰的古魯瓦爾多追了上去,舞著劍攻向隱藏在街道後的人。
「──放馬過來啊,你想死的話。」
一身軍服的金髮青年跟古魯瓦爾多這麼槓上。
數回合的交鋒,青年身上已經有多處傷口,但他憑著一股意志力撐著沒有倒下──即便傷痕累累、依然用沾滿血跡的長劍支著身體,一樣流了血的古魯瓦爾多似是想戰到底。
艾伯李斯特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,卻發不出半個聲音。
「古魯瓦爾多,可以了。」
人偶女孩自阿貝爾的肩膀上一躍而下,擋到兩人之間。
「你也是被女神引渡到這個世界來的吧?你叫什麼名字呢?要不要加入我們?」
人偶女孩笑著對青年伸出手,而青年吐了吐舌頭,似是不把人偶放在心上。
「想要我加入,先打倒我在說啊。」
金髮青年這麼說道。
艾伯李斯特舉起槍,一顆子彈劃過金髮青年的耳際。
「艾依查庫,不得對大小姐無禮──」
命令句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。艾伯李斯特有點訝異自己居然會知道那名青年的名字。
「......」
青年看著他,好一瞬間原本掛著笑容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。
青年收起了劍,五指併攏向他行禮,而人偶女孩、阿貝爾跟古魯瓦爾多都回過頭來望向他。
「艾伯李斯特,好久不見。」
青年正確無誤的喊出他的名字,而他想起了青年曾經站在他的背後,說過要保護他。
──「就依你的命令,成為你的走狗,為了保護你,無論發生任何事情......」
回憶中彷彿滲透靈魂深處的話語,屬於青年的爽朗聲音,對著他這麼發誓。
艾伯李斯特發現自己宛如僵屍的軀體居然差點落下眼淚。


其二‧那自墓地裡重生的愛情
艾伯李斯特被他馴養的狗咬了一口──輕輕的咬在臉上,近乎要貼近唇角的位置。
「艾依查庫,我想不起來……之前的我跟你究竟是怎麼樣的人。」
被咬之前,兩個人談論的是這樣的話題。
冷靜的敘述句,金髮的青年──艾依查庫臉上的笑容彷彿挨了巴掌、黯淡了幾分。
「怎麼說?」
「我記得你是誰,我記得我們如何在帝國的權力遊戲中失去性命,但我無法回想起來……那時候你的個性是如何?」
是不是跟現在一樣,即便死過,卻總是這麼爽朗的笑著?......向來只關注戰爭的帝國騎士難得的產生疑惑。
而軍犬沒有立即為他的主人解答困擾。
「我是什麼樣的人啊?……」
彷彿喃喃自語般的複敘著,接著艾依查庫將臉湊近艾伯李斯特。
「大概是喜歡你喜歡到無藥可救的人吧。」
帝國騎士錯愕的以指輕觸自己被咬的臉頰。
或許,正確而言那不叫做咬,而叫做吻。


其三‧雷電如荊棘蔓生茨之林
「艾伯、來比一場吧。」
艾依查庫這樣向他宣戰。
艾伯李斯特的官階在艾依察庫之上,賭上帝國騎士的驕傲與自尊,他是不會容許自己避戰的。
「......想打敗我嗎?」
艾依查庫慣於攻擊,守備能力並不算良好,但是一旦讓他受傷,他可怕的攻擊潛能就會一次爆發出來,就算遍體麟傷也絕不倒下。
對峙時他的槍口一定瞄準敵人的要害,但對方雙手持槍,子彈連連出匣而不顧準頭,只顧著牽制敵人的行動。
艾依察庫這樣雜亂無章的進攻方法讓艾伯李斯特有點煩躁,漸漸的兩人拉近距離,艾伯李斯特以特製的劍發出雷擊,數道落雷就這麼砸在艾依察庫的腳邊,把艾依察庫的衣服灼了幾個破洞。
艾依察庫也不甘示弱,在逼近艾伯李斯特身邊時放棄了手槍、改以長劍突破艾伯李斯特的雷電,逼的艾伯李斯特連連後退。
艾依察庫的劍架到了艾伯李斯特的劍上,艾伯李斯特順勢讓雷電化為茨棘之林,透過劍刃相交處狠狠電向敵人。
那是他屈於守勢時最讓敵人防不勝防的一招,強勁的雷擊往往能讓敵人立刻毀滅,但是看見雷電清冷的藍光映照艾依察庫的臉,艾伯李斯特愣了一下。
蔓生的雷電嘎然而止,而艾依察庫的劍直指他的胸口。
「將軍。」
軍犬爽朗的笑著,後退兩步收起手中亮晃晃的長劍。
艾伯李斯特沉默,有點不是滋味的放下依然散發著微微磁氣的劍,也是在此時他才注意到披掛在身上的大衣不知何時落了地。
「......捨不得電我?」
艾依察庫的問話讓艾伯李斯特不知如何回應,而艾依察庫撿起他的衣服將塵土拍落、披上他的肩膀。
「那些徽章代表帝國的榮耀與威嚴,別這麼輕易讓它落地。」
不知是挑釁亦或玩笑的話語在他耳際輕柔的響起。
「我已經不是帝國騎士了,艾依察庫。」
只是在他心中棲息的、帝國巨大的影子依然如影隨形於他這個亡靈。
「哎,其實重點也不在徽章跟帝國。」
艾依察庫為他披上大衣後,手依然搭著他的肩膀。
「少了這件礙事的東西,我可能會忍不住冒犯你。」


其四‧無光無明斑駁晦雜之處
「艾依察庫,給我醒過來。」
約莫是午後時光,艾伯李斯特將大衣卸下,用力砸在艾依察庫頭上,原本睡在床上的艾依察庫聽到艾伯李斯特的聲音就醒過來,被艾伯李斯特這樣一罩只覺得一陣天昏地暗,掙扎了老半天才把有些重量的大衣撥開。
「......搞什麼啊?艾伯你不是跟小姐出任務去了?」
「任務結束了,古魯瓦爾多受了傷,小姐正在暗房替他療傷。另外他們多帶了一個人回來,我的房間只好讓出來了......床借我,我想休息。」
艾伯李斯特邊說邊卸下上半身的衣物,直到剩下一件薄薄的襯衫、解開釦子後,他看見艾依察庫露出了微妙的表情,原本打算把襯衫也脫下的動作便止住。
「艾依察庫?」
艾伯李斯特警戒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。
「艾伯,你的脖子上......那個紅紅印子的是什麼?」
而艾依察庫臉色也變的很陰沉,因為艾伯李斯特的脖子有一圈像是被咬、還咬出血的齒列痕跡。
「古魯瓦爾多的能力,他可以靠別人的血來治癒自己。」
艾伯李斯特也沒有解釋的很明確,不過看艾依察庫的臉色就知道艾依察庫似乎吃醋了。
「那麼就算咬在手上效果也一樣吧!為什麼要咬在脖子這麼曖昧的地方!又為什麼是咬你不是咬阿貝爾!」
「噢,因為阿貝爾比較壯、咬不動......」
原本艾伯李斯特打算輕描淡寫的帶過,已經在喪失理智邊緣的艾依察庫把他一拉,他就重心不穩的跌在床上。
「讓我咬回來。」
艾依查庫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「為什麼?我想你應該不需要治療,而且我又不是你的誰。」
艾伯李斯特這樣說道,嘴角帶著淺淺笑意形成一個美妙的弧度著。
艾依查庫伸手摘下艾伯里斯特的眼鏡,憤恨不平的神情已經收斂許多。
「......那就讓我成為你的誰。」
艾依查庫沒有等艾伯里斯特的答覆,這次軍犬咬住主人的嘴唇、狠狠的吸允著不放。


其五‧亡靈身在永遠祈求永遠
「小姐,我可以冒昧請求您一件事嗎?」
人偶看著眼前金髮青年垂著頭,那張不會成長改變的臉蛋上是青年慣有的爽朗笑容。
人偶知道,不只是青年一個人,藉由女神的雙手回歸到大地上的靈魂們徒有生前的記憶,卻回不去屬於他們的世界。
不變的是他們依然可以殺戮。
不變的是他們還是會死亡,然後藉由人偶的手再次活過來。
「無論我們死去多少次,請您別吝於將我跟他一起從這片黑暗中喚起。」
軍犬抱著帝國將軍的屍體,在人偶面前他強迫自己以輕鬆的語調這麼請求。
然後軍犬將手中帝國將軍的劍舉起,刺入自己的胸口。
或許那是屬於半永生的靈魂才有資格……無聊的浪漫。
「艾伯,我決定了,你死一次我就陪你死一次,讓小姐從暗房把我們一起叫醒,讓你第一眼就可以看到我,這樣好不好?──」
「──因為我打從生前就發過誓,你在哪裡,我就會在哪裡。」


~FIN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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